保持着一种安全而残忍的距离,让他无法触及,也无法逃离。
大理石台面磨得他膝盖泛红,猎装短裤下,吊袜带紧紧箍着他的大.腿,留下一圈红痕。
皮靴太硬,脚面无法完全放下来,只能保持一个诡异的姿势,令悬吊在手腕上的皮带存在感愈发强烈,铜扣正在磨着他的手腕,带来一阵明显的刺痛。
天上正下着暴雨。
雨滴不断坠.落,像是一颗颗珍珠,打在他的肩膀上,泅湿他的衣物。
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倒映出他的模样。
狼狈又凄惨,如果配上无助的眼神,一定显得非常美味。
可惜,他的眼神中只有冰冷的愤怒。
那种愤怒像是冰原上的火焰,燃烧着蓝色的光,看起来没有一丝温度。
“一群欺软怕硬的废物。”
简知抬起了头,雨水沿着他的下颌线滑过,流进衬衫的衣领。
“整天规则来规则去,不过是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满足自己卑劣的欲.望。”
屋檐下的声音静了一瞬。 刚刚还兴高采烈,讨论着要怎么玩弄这只小羊羔才最爽的男人们闭上了嘴,一双双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像是根本不相信这样的话是从简知的嘴里说出来的。
“如果我真的有罪,可以让上帝来审判我。”
简知唇角带着笑意,音调却是冰冷的,濡湿的黑发贴着他的脸,衬得他皮肤几近透明,宛若玉石雕塑的玻璃人偶。
“如果我没有罪……”
他仰起了头,盯着黑沉沉的天空。
刺目的闪电从夜幕中划过,惨白的光照亮一切,落在他的脸上,映得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那么你们的规则,就是最大的罪。”
简知冷笑着,骤然咬破嘴唇,猩红的血流过他的脖颈,渗进衬衫,停留在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