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泄下,将那猩红的花朵映得愈发妖异。
“……”
叶文禹双膝一软,指尖堪堪扶住岩壁才稳住身形。衣襟不知何时松散开来,露出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的精致锁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垂下的眼睫如同蝶翅般急速轻颤,水润的薄唇间中泄出一声猫儿似的轻喘。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发出如此甜腻的声音。
“迟烽……”
他意识不清地低声喃喃,湿润的生理泪水沁出眼角。
“我,想要……”
本以为绝不会得到回应,没想到后腰忽然一暖。一道身躯从后揽住纤细的腰身,力道温柔而不容挣脱。鼻息拂过后颈,蹭得他浑身如同过电般轻轻颤抖。
“怎么哭了。”
带着笑意的熟悉声音。
“嗯?小哭包。”
“我……才没有……”
“就有。”
像是撒娇,又像是耍赖。大了一圈的手掌扣住骨节分明的手腕,轻巧地拉着将人转过身,后背贴在岩壁上。
那张英俊的脸终于映入眼帘。深邃的黑色眼眸里,即使坚冰也融化为一汪春水。他俯下身,青丝落在叶文禹颈弯,有点痒。微凉的嘴唇贴在眼角,轻柔而坚定地吻去那点湿润。
“小叶。”
他说。
“我不会再让你流眼泪。”
衣衫落地。
一夜春宵。
。
梦。
一个接一个的梦。
恍惚间,叶文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浸入柔和的温水一般,悠悠沉向记忆深处。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从废弃工厂的爆炸,到漫展上没有戴上的钻石戒指,再到机场的耳机线比心照,飘雪的街道上昏黄的灯光,陶艺课室的肩并肩,动物园尴尬的投食,摩天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