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气。
叶文禹一看便知他是在跟自己闹着玩,心里又好笑又满是纵容,顺从地停步。
“迟小少侠有何指教?”
迟烽捏了把对方软绵绵的脸颊。这个动作做得无比熟稔,不知平日里做过多少遍。 “方才跟张师叔聊什么了,脸这么红?从实招来,否则大刑伺候。”
“还请迟少侠手下留情,我全都招。”
叶文禹眨眨眼,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哼哼,那就得看本大爷心情了!”
俩人打闹一番,叶文禹陪迟烽演过瘾,恢复正经模样。
“张师兄是来找我聊仙门试炼的。怎么样,你想去吗?若是不想,我替你挡了去。”
“当然要去。我随小叶师父修行多年,正好趁此机会瞧瞧学得如何。”
迟烽意气风发地把佩剑挂回腰上,一口应下。
“放心,不会给你丢脸的。”
叶文禹也料到他不会拒绝,便把试炼相关注意事项嘱咐一遍。说到最后,想起张朋那个荒唐的请求,犹豫片刻还是没说出口。
这种事……张朋敢提,他可不敢四处宣扬。到时候见机行事把迟烽支走便是,没必要说得明明白白。
。
半月时光转瞬即逝。
开启试炼的当天,灵山派四人于宗门议事堂打了个照面。
张朋好不容易熬到老婆回宗,脸都笑开花了。而他那位名叫薛臣的道侣,叶文禹还是第一次见。听张朋描述,原以为是个娇滴滴的热忱小少年,没想到比自己还高半个头,面无表情看起来十分冷峻。
叶文禹也常用冷脸作伪装,一眼便看出对方与自己不同。自己是假高冷,薛臣却是货真价实的真冰块,浑身散发着冷气,仿佛靠近一步都会被冻成冰雕。
他心中不免泛起嘀咕:张师兄嘴里所谓的“羞得说不出话”……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