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就连转交书信的小厮都说没见到人。
莫非是因为那夜,他催促那人上门提亲?但这不也是合乎常理的么?他俩都好这么久了,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过。难不成那人只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
不,哥哥才不是那等薄情汉。宁幼宜甩了甩脑袋,刚强行压下心烦意乱,身旁就递来一只捏着酒杯的手。
“宁公子,我敬你一杯。”那身穿五品官服的青年笑道,“宁公子的丹青,我倾慕已久。那画册着实有趣,不知下一卷什么时候发售?”
宁幼宜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即使话是对着他说的,夸的也是宁宥莘的手笔。
哼,那野种的画也配让人倾慕?他恶意满满地暗自啐了一口,回答也十分敷衍:“过段日子吧。”
话音刚落,另一人又凑近谄笑。
“宁公子的画宛如天赐,就是再等个十年我都乐意。对了,我家有个表妹心悦公子已久……”
“别答应他!宁公子看看我家闺女,那可是从小娇养大的……”
“若是宁公子不喜欢女儿家,我家侄儿是个天乾……”
“不知开价万两白银,能否请动公子为拙荆作一幅画……”
这可就夸对味了。宁幼宜听得通体舒泰,眼角眉梢都扬了起来。若是有尾巴,恐怕此时都快翘上天了。
台上皇帝酒足饭饱,向一旁小太监招了招手。
那太监立马躬身捧出一方檀木画框。
“众位爱卿,朕前几日得了一幅好画。心中甚喜,特与诸君共赏。”
皇帝负手而立,目光掠过席间众人,最终定格在宁幼宜身上。 “此画作者,便是名动京城的宁爱卿。”
道道视线聚焦在身上,宁幼宜有些慌张,但还是努力稳住心神跪下谢恩。
皇帝很满意,这才命令小太监把那画框竖起,令所有人都能看清。顿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