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成老板!刚回来啊?”
“对。出去一趟,办了点私事。”
迟烽微笑着,朝问话的农妇点点头。 在他身后,叶文禹默默低下头。
办了点私事……说得轻描淡写,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松。若是那位大娘知晓迟烽怀里揣着的银票足够她全家吃喝一年,恐怕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
——毕竟,他刚才的心情就是这样的。
这日是先前约好跟掌柜分成的日子。
出发之前,叶文禹一直有些忐忑,生怕若是利润微薄,让人大老远跑来一趟也实在过意不去。
迟烽却丝毫不担忧。
他揽过叶文禹的肩,随意倚在马车靠背,语调中含着笑:“敢不敢打赌?待会儿那掌柜报出的数目,定会让你吓一跳。”
叶文禹不是很相信,但听闻此言,心里还是忍不住悄悄生出几分期待。
约好的地方到了,他刚下车还没站定,耳边便传来一声高呼:“二位公子!”
叶文禹闻声望去,正撞见掌柜快步跑来然后——
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吓了一跳,顿时整个人像木头一样愣在原地。倒是迟烽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眉眼弯弯将人扶起:“此等大礼就不必了。”
“哪里的话!这礼必须得行啊!”
那掌柜虽然被扶起,转瞬又向叶文禹深深作揖。
“宁公子这一手丹青妙笔,可是救活了我整间铺子!”
他被迟烽按着坐下,脸上激动之情未减分毫,手舞足蹈把这些天的经历全说了一遍。
第一支簪子卖出时他还将信将疑,觉得只是凑巧。但很快第二支、第三支……到最后风靡京城,成了时下最流行的物件,人人都以手持琳琅轩的画为豪。
叶文禹怔怔地坐着,两手攥紧衣袖。
像是有千万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