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骨碌支棱起来, 一只手撑在椅背上, 另一只手直直握成拳, 速度极快地锤向沈砚辞的鼻梁。
“我没说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拦下。
“哦,我以为死人不能说话的。”
沈砚辞稍稍用力把季荀的拳头拨回去,后者却像是沾染了什么污秽一样, 立刻缩了回去,使劲在衣服上擦拭着:“别碰我,谁知道你做这个手术是要干什么, 不愧是老男人, 心机就是重,好恶心。” “哈哈,事已至此你们还想怎么样, ”瑾之没脸看他们,只能象征性地说道,“都别吵了, 让司机专心开车行不行,不然我们三个人都一起撞大运,到时候你们总满意了吧?”
“我就说心机老男人,你看,才几天,之之都帮你说话了。”季荀愤愤地说道。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小学生,”沈砚辞反唇相讥,“如果大几个月也能称为老的话,那你现在岂不是爷爷辈的?”
“天天咋咋呼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之之养了一个炮仗,一点就燃一戳就炸,一点都不稳重,就只学会了讨人嫌和丢人显眼。”
眼见着一秒钟都没消停的两个人又要开始对骂,瑾之无奈扶额,白头发简直都要气出来了,忍不住骂道:“够了够了,你们两个都是小学生行了吧?”
“首先是你,季荀。”
可汗大点兵点到男嘉宾一号。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对沈砚辞恶意这么大,或许是你们有我不知道的爱恨纠葛,但这并不是你和他吵起来的理由,你不喜欢他或者是其他,这些都是你的私人情感,我可以理解,但是希望你不要搬到公共场合来谈,那样会让我很困扰。”
“我……没……”
季荀无力地张了张嘴唇,想要反驳或者是糊弄,可瑾之说得过于一针见血,他确实是恨沈砚辞的。
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