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如其来的剖白让瑾之愣在原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可身后男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竟然将所有话语都堵在了喉间。
传递过来的情绪太过于强烈,太过于沉重,让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有时候我都会告诫自己一定要大度,你是自由的,你有权利选择任何人,我不能干涉,不能嫉妒,更不能……把你关起来。”
“可是……”
他忽而欲言又止。
谁又做得到把爱人推给别人?谁不想让爱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他不是圣人,若没有出现十年前的那件事情,他是绝不可能和其他两人共享的。
绝不可能。
那几个人最好死了,死得悄无声息,烂在泥里,再也别来打扰他们。
“总之,我不喜欢他们。”
声音中的强势在这一刻弱了下来,沈砚辞含糊地说着,继而又把头埋入少年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明明,是我先来的……”
“什么?”瑾之有点没太听清最后一句话。
“……没什么。”
–
自从那晚把话说开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又回到了那种令人心安的默契之中。
甚至因为那层窗户纸的彻底捅破,这种默契里又多了一丝旁若无人的亲昵与黏糊。
沈砚辞说到做到,真的把他的全部家当都交给了他,瑾之数了数,身价至少价值几百个自己。
唉,资本。
幸福的眼泪从嘴角流出,瑾之从此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彻底沦为了沈砚辞口中的“农场主”。
但这几天,这位“农场主”却有了新的烦恼。
“……你不吃吗?”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瑾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