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
见他喝完半杯便停了下来,沈砚辞低声问道,拇指极其自然地擦去嘴角溢出的一点水渍。
瑾之摇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想动弹。
“嗓子好点了吗?”他又问,大手在后背上轻拍着,像是在哄睡一个闹觉的婴儿,“还难受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人的伺候确实到位,瑾之刚刚的那点起床气和对男人禽兽的谴责也已经消了不少。
只是那个地方依然酸胀得厉害,腰也像是断过一次似的,稍微动一下都觉得酸爽。
他哼哼了两声,算是回答,声音虽然还有点哑,但至少能发出音节了。
“肚子不舒服。”
语落,男人的手已经顺着睡衣下摆探入,停留在了小腹上。
那里原本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紧致,是少年人特有的那种充满爆发力的美感。 但前段时间被关在小黑屋里,缺乏运动,再加上各种营养品的填鸭式投喂,那层肌肉线条似乎变得柔和了许多,摸上去软绵绵的,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长肉了,”男人忽然低笑了一声,语气里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恶劣地捏了捏那一点点凸起的小肚腩,“软软的,手感真好。”
瑾之:“……”
瑾之:“揉就揉,那么多话干嘛?”
“而且,谁让你前段时间把我关起来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猪的生活都比我过得有意思,”他哑着嗓子控诉,“没错,你就是在养猪。”
“养猪也没这么精细,”沈砚辞笑着亲了亲他的眼角,把那个还没成型的白眼堵了回去,“我这是在养我的宝贝。”
“……猪宝贝吗?”
“怎么会呢?”他失笑,“之之不是猪。”
“那你是猪。”
“好好好,我是猪。”
平日里杀伐果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