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作响,简直像某些不知死活的倒计时。
“赵斐璟拦住你了吗?”赵望暇反问,“你为什么觉得他能拦住我?”
薛漉终究还是松了手,毕竟他无法在不把赵望暇骨头掰折的情况下,继续维持那个钳制的动作。
“治病。”薛漉说,“是仙器把你送来北塞的?它总该知道怎么治。” 赵望暇冷笑了一声。
他实际上觉得特别好笑,格外好笑,极其好笑。
甚至很想笑着笑着把心肝脾胃肺全都呕出来。
最好现在就七窍流血而死让薛漉崩溃。
“用它需要的代价可大了。”赵望暇说,“我为什么要浪费那些东西替我自己疗伤?”
“有什么意义吗?”他说,“你自己都打算好去死了,凭什么要求我活着?”
薛漉没有说话。
他把唇抿成了一条极其锋利的直线,然后开始深呼吸。
似乎终于也开始生气了。
当然应该生气,凭什么只有他赵望暇从拿到信开始,就在紫禁城里生气呢?
“我没有打算去死。”薛漉说。
什么玩意儿。
“那你解释解释你在这里做什么。你给我写的信是什么意思。”
薛漉彻底不说话了。
得。
“那我也没有打算去死。”赵望暇靠在榻上,学着他的语气,“我只是不想治了。就中着毒挺好的,提神醒脑。”
薛漉好像更生气了。
什么气法。还挺厉害的气法。
赵望暇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你在气什么?有什么好气的?”
“我没打算去死。我没有主动求死。我只是从来就不想活,你不知道吗?”
他说,你自己都没打算活了,薛漉,你凭什么要求我?
薛漉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又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