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度过一生。”
赵望暇问:“所以你回答我,薛漉打算用什么去换北塞的那点所谓的眉目?北狄的人都能跑到京城来撒野了,我派了那么多重兵去,他都没觉得自己能平安打下来这一仗。”
他叹了口长气。
“一千多积分够用吗?”
小球久久没说话。
“打折。”他说,“打到你觉得剩下的积分够用的程度。”
小球沉默了许久。
它最后只是发出平淡的电子音:“坐标北塞黑山谷营仗,传送进行中。扣除积分450,现存积分2000。”
给他凑了个整。还不错。
赵望暇闭上眼。
无机质的声音消散,耳膜全是嗡嗡声。空间仿佛被粗暴地折叠,又顷刻间撕裂。
京城温吞的湿雪气顷刻被千里之外厚重冷酷的严寒吞没。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如刀片般的雪花裹挟着狂风,狠狠地打了他一脸。
赵望暇在极度的晕眩中稳住身形。那股赵景琛下的毒药引发的燥热,终于被北塞这零下几十度的暴烈风雪瞬间压了下去。
他抬起眼四望,手腕间却猛地一痛。
仿佛有一根厚重的线悬停在脉搏间,把他往某个方向拉去。
低头去看,隐隐约约,恍恍惚惚间,竟然在腕骨边好似看见一抹红,顺着他腕间往外延伸。毒药可能烧坏了他的神经,他在幻觉里顺着那根似有似无的红线踉跄着往前走。
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先对上薛漉的眼睛。 对面的人外面罩着一件满是风雪的大氅,下半张脸几乎陷在毛领里。
很英俊的一张脸,连雪花好像都在簇拥着他。
深夜的月光从羽扇般大的雪花缝隙落下来,落在薛漉那张极为英俊,却瘦得下颌线条极其锋利的脸上。
也就快到一个月没见,怎么又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