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景琛这些天北狄的人清理得很干净,现今他和赵望暇甚至能笑着说说话。
就像外头发动的暴乱没有他的授意一样。
“瑾王的兵调来京城了?”赵望暇问,“这么迅速就点好送进宫,速度倒是比江南转运使更快。”
赵景琛含着笑,接过二哥递来的茶壶,给两人倒上。
他点点头,说,二哥不都知道吗?
赵望暇也懒得跟他打哑谜。
“接下来还有几出暴乱?”
“那便看二哥想把这出戏唱到几时了。”
赵望暇打量他,说你倒也看穿我根本没打算在朝堂上揭穿北狄人混进你私兵里的事。
赵景琛说,你自然是心善。
这让外头那些怕赵望暇怕得瑟瑟发抖的文官听到了,恐怕会觉得四殿下疯了。
“心善什么。”赵望暇挥挥手,“总归只是在等你给我点热闹看看。每天砍人太无趣了。”
他说得随便,赵景琛啜饮一口茶,答得也从容。
“二哥,当断不断,反受其害。如果是我,我就不会留一个和南方有如此之深联系的四殿下一命。”
赵望暇心想倒也没想留,这不是杀你的时机不对。
“你怕也猜到,我留你的命,到底用来干嘛了吧?”他最后回赵景琛。
端方正直的四殿下叹了口气。
“二哥就这么确定,”怀宁郡王说,“小八担得起你留给他的这盘棋?”
赵望暇没有回答。
赵景琛倒也没继续逼问,只是看着那盆白梅,低声道,我是真的怎么也没想明白,你对他的信任从哪里来。
赵望暇抬头看着那已经变红,快要滑到个位数的倒计时,懒得解释太多。
“我有我的理由,正如你也有你的理由。”
他们话不投机,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