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只是那些幻觉里,他看起来受了伤,自己话语间也有血沫。
陈榭话音未落,赵斐璟出现在其后。
“那我呢?”他问,“薛漉哥哥,陈将军守城,那我跟你去吗?”
他睁大了眼,双眸里是难得一见的喜悦。
薛漉闭了闭眼,压下那股诡异之极的时空错乱感。
再睁眼,已经收掉笑容。
“你……”薛漉说,“八殿下……”
他朝陈榭点点头,老将转身出了营帐。
赵斐璟握紧了枪,感觉薛漉接下来要说一些他不那么想听到的话。
“接下来,还需要你作为北塞的主帅,做最后一件事。”
“你才是北塞的主帅。”赵斐璟下意识地回。
“我要你即刻启程回京去。”薛漉说。
“你……”
“回京去。”薛漉打断他,“京城恐怕还有一场恶战。”
他走到沙盘前,拨弄一面旗,不再看赵斐璟:“这些天赵望暇往北境送的兵力,已经是大夏短时间内能调出来的最多精锐。我虽不那么了解朝政,但也知道,这可不是什么怀柔政策就能做到的事。”
“他把你赶来北塞吃苦避风头,现在自己把天捅破了。肯定需要你回去接手。”薛漉转过身,一字一句地说,“回去帮他。”
薛漉说得不假。
“他这个敛财和调兵的速度……”八殿下思考着这些天豫西过来的信笺,“京城怕是惊涛骇浪得要吃人了。”
也不知道赵望暇又用了些什么惊人手段。
“所以,回去。”薛漉说得不容置疑。
“那你要打的那场出城战……”
“北境,”薛漉打断他,神色依旧冷得像关外的雪,“有我,足够了。”
赵斐璟知道,他不是在自夸,而是在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