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尚书的关系,又何时如此之好了,竟敢让他插手随军名单?”
赵望暇回他:“本就是我母族的人,四弟不是都知道吗?”
赵景琛看着他,突然笑了。
他问:“薛漉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赵望暇说,我还以为四弟会勉强装一装,装点忠君爱国,心有天下。
先问问我这么穷兵黩武急火攻心地举全大夏之力托举北境,是否对北境一战胸有成竹。
再劝劝,说否则要是真输了怎么办,大夏黎民何辜?
赵景琛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装完了再问问,既然如此急切,想必是笃定薛将军在北塞。继而绕了一大圈,重新回到,薛漉是不是你的人?”
他实在长得足够好看,气质如兰,温文尔雅,哪怕此刻宛如阶下囚,也保有镇定。
“你既然问了,”赵望暇说,“难道心里没有答案吗?”
事到如今,再说他和薛漉很清白,起码死不瞑目的张晓忠就不会信。
“当日五弟逼宫,真是你算好时间,逼我在诏狱和紫禁城二选一?”
“不然呢?”赵望暇问。
“你又是何时与小八联手?”赵景琛问,“白安?”
“我还真是猜中了。白安是你扮的。我早该猜到。”
赵望暇对着他笑,说你猜的恐怕不止那些吧。暗中监视将军府那么久,却从未见过白安进府,不觉得奇怪吗?
这么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凭空进出的? 他和赵景琛面对着面。
良久,赵望暇已经快要忍不住打一个哈欠。
“二皇兄竟还真的换了苏筹,嫁入薛府?”赵景琛冷笑。
“你倒是真的挺聪明。”赵望暇说。
“说起来,这桩姻缘,不还是你说服我们那个皇帝爹赐下的?”他笑笑,“此事,我还要感谢你。多谢四弟,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