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赵望暇转过头去看已经完全透明的小球。
他不能直接问这是否是薛漉写的,怕这个甚至不会保护自己的愚蠢系统又说些不该说的,越过红线,再次消失。
“世界上有两个薛漉吗?”他最后只能把问题变成这样。
这实在是个很愚蠢的问法。
“世界上又有两个赵望暇吗?”他继续问。
小球沉默了许久,然后犹豫地,试探般地,惜字如金地道:“没有。” 它说完,便一动不动。
他们等待了一会儿,小球仍然停驻在此。
“这信可信吗?”赵望暇接着问,“你不确定能不能告诉我答案,就不必回答。”
一片沉默。
它没有答话。
“可以赌一把。”薛漉回答,“如果真如信中所说,则北境的境况非常不好。就算不看那封信,单看八殿下带来的其他消息,我也需要立刻回北塞。”
“另外,我们需要更多的兵,更多的粮,更多的武器。现在的规模远远不够。”
赵望暇点点头。
他盯着那颗奄奄一息,透明又寡言的球,又把目光转到赵斐璟那封又短又乱的信上。
随后替薛漉把他没说完的话说出来。
“北塞,你让薛府暗卫准备,随时和你一起启程。你走之前,给我一份所需物品的清单。”
“至于朝堂,”赵望暇喘了一口气,手上的火钳微微发着抖,“我会提速。”
“斗了这么久,也该收网了。”
“最多三天,”他说,“谁要是还不长眼,敢来挡路,我正好把他们一并送进地狱。”
薛漉回以很淡的笑意。
他突然感到一种非常荒诞的庆幸。万幸赵望暇对于战事,没有对朝堂那般敏锐,以至于,不用太早看破北塞的九死一生。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