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率先出发,当机立断的小殿下面色却并没有更好些。
他省过所有寒暄,把人请到营帐里坐下。
在地图和沙盘侧,说,疑心还有另一个粮库。但当时带的是自己的近卫军,不熟悉北塞,抓到唯一一个人,当场暴毙了。
陈榭和白岩和薛家有旧交,不如说整个北境没有和他们没有关系的人。但他俩本来对赵斐璟也就那样。 陈榭面上带着划过半张脸的旧疤,盔甲一摘,在冻得通红的脸上格外显眼,像一块冰裂。
他听完赵斐璟简单的言辞,先是点点头,说八殿下果然雄才大略。
白岩却更实在些,说八殿下适应得很快。
北境来的武将们好听话就这么三板斧,而薛漉连三板斧都懒得说。
他们很快进入正题。
“抢回来的粮草堪堪够吃几天。”陈榭听着估算。
“你端的那个洞,在哪?”
“城北,两个时辰马程。感觉是个中转站。”
赵斐璟点出来整条路。
白岩皱了皱眉,继续问下去:“中转站有多少粮?”
“他们的人反应很快,火烧得很凶,抢救出来的,不过是一半的粮。”
“豫西送到的第一批补给,丢了四成粮。我们最后拿回来的,大概也就是那么一两成。里头真正是豫西这批打过记号的,可能又只有一半。”
白岩很快想到他没说完整的话。
“豫西那批前几天到的粮,已经被运走一些了。”
以及,辽城的间谍应当很是嚣张。
两个人盯着路型图,却见陈榭低头拆了那一箱子北狄的箭。
他反复地摸索,最后竟从其中摸到一块木牌。
“这是北狄语。”他低头辨认,“写的是转仓三。”
赵斐璟眼皮一跳。
白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