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还痴狂,门板几乎也跟着颤动起来。
“堂弟啊堂弟,本以为你是个缜密之人,谁知道竟也有露出软肋的时候。”萧青宴道,“这一切要多亏了阿离,堂弟放心,待将你下狱,孤定好好替你照顾阿离。”
说罢,他朝黎离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的身边来。
黎离在看见满院的尸体的那一刻,就大脑一片空白——萧青宴承诺过他,只抓萧慕珩,不滥杀无辜,可如今事态已经发展到难以遏制的地步。
他从萧慕珩身侧擦身而过,那一瞬,萧慕珩止住了笑,偏头看向他。
萧慕珩眼中一闪而过的浓重的灰色,让他不由浑身一颤,明白一个人心死时是什么状态。
黎离安静地走到萧青宴身边,站定。
萧慕珩正了神色,抬眼看向萧青宴:“你我之间的恩怨慢慢算,将我的人放了。”
萧青宴却道:“笑话,孤怎会和叛贼讲道理。”
这时,台阶下的伏云挣扎道:“是属下愚钝,连累了殿下,殿下不必管属下,属下愿以死谢罪!”
说罢,他双肩发力,挣脱身后压制了禁军,夺了一人手中的剑,就要自戕。
众人一时慌了阵脚。 眼看伏云手中的剑就要割开自己的喉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匕首飞来,打掉了他手中的剑。
竟是萧慕珩硬生生将腹部的匕首拔出,忍着二次伤害,将伏云救下。
那一瞬间,几乎无人看清萧慕珩的动作,他已从大殿门前飞身至伏云身边,拎起他的衣领,将他朝院外扔去。
长年累月的相处,让一主一仆练出了无比的默契。伏云借势腾空而起,落在了院墙上,一时间脱离了萧青宴人手的桎梏。
萧青宴见状,立即发令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人拿下!”
满院的禁军立即拔剑将萧慕珩团团围住。
院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