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金碟环视在座的诸位重臣一周,沉声道:“此次孤代姑姑赐月饼送祥福,这首福本应给堂弟,只是他怕被琐事绊了脚,今日无法到场,那这块代表首福的月饼,孤便自作主张先赏给幼弟萧敛,诸位可有异议?”
“臣等无异议。”在座各位齐声。
坐在萧青宴下方的萧敛便高兴地从坐榻上爬起来,双手捧过金碟,又高兴地坐下,与身旁的黎离分享:“阿离哥哥同敛儿一起吃吧!”
黎离的注意力却不在他身上,目光越过其他的宾客,看向大开的殿门外。
他在赌萧慕珩会不会来,中秋宴忽然提前,以萧慕珩多疑的性子,或许真的不会来……
太子将剩下的月饼分给在座的各位宾客,殿内再次热闹起来。
有人小声耳语道:“我看这世子是不会来了,平时大长公主更偏爱世子,此次却把主持宫宴的事交给了太子,怕是俩人因此生了嫌隙。”
“哪里是此次才生的嫌隙,我听说世子和太子早就闹掰了!”
“为何?” “还能为何,你瞧瞧小皇子身边那个伴读像谁?”
“像……像宸王的那个养子!”
“对喽,传闻的小世子妃!”
“你是说,世子和太子因为争那个小公子才闹得如此?我怎么听说世子殿下从来不待见那个小公子?”
“那是从前,上次在围猎场,世子殿下将那小公子抱在怀里,不让任何人靠近,可心疼得紧呢!”
“原是如此……”
众人喝酒聊天,气氛渐渐缓和。
黎离仍不见斜上方的座位上来人,他不由将目光投向萧青宴。
萧青宴对他微微一笑,安抚。
黎离垂眸,有些自嘲般笑了笑。
不论是从前卑微讨好,还是如今百般算计,只要他面对的人是萧慕珩,皆是如此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