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嬷嬷身上滑了下去,拔腿便要跑。
嬷嬷慌张去追,扑通摔倒在地,连带着身边的好几个侍女,搞得人仰马翻。
萧敛顾不得她们,一门心思往前冲。
‘砰——’撞到一堵肉墙。
他捂着额头,抬头看见萧青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胡闹。”
他有些胆怯,立马止住了哭,低声:“太子哥哥,敛儿没有胡闹,只是想去找阿离哥哥。”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朝寝阁的方向看去。
寝阁大门紧闭,什么也看不见,但可以听见,紧闭的房门内,不断传来一道道微弱的痛苦的呻吟声。
萧青宴默了一瞬,抬手轻轻盖住萧敛的头,“敛儿不可进去乱了阿离的心,孤代敛儿进去。”
“……那好吧。”萧敛闻言,只好作罢,被身后追来的嬷嬷和侍女揽进怀里,但他水汪汪的眼睛始终关切地望着寝阁。
寝阁内。
黎离着里衣躺在床榻上,浑身已被汗水浸湿。
他一只手臂裸露在外,无根指尖上皆扎着鬃毛粗的银针。而另一只手上虽无银针,但冒血的针孔却清晰可见。
月中将到,他在学着上一世楚玄的法子为自己施针。
前几次,他自己动手,但却不得要领,这一次他找来了花流,果真见了效。
此法极其痛苦,他被疼痛折磨得面色惨白,但嘴角却微微含笑。
时间到了,一旁老神在在的花流走上前,将黎离指尖的银针一一拔除。
他举起银针对着光线仔细瞧了瞧,不由感叹:“本公子行医数十年,不曾见哪位大夫用如此粗的银针,这本不是针灸之法,反而更像是铆钉,将你体内的所有经脉牢牢钉死,让那蛊虫无处可去,得不到充分的滋养,久而久之,便可将其逼出来。人身上的穴位如此之多,这无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