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音在电话那头讲了一堆大道理,最后都用上道德绑架了,让姜之渝想想一个活了千年的老僵尸亲生孩子都没有是一件多么可怜的事情。
简淮拿过手机,不爽地说:“霍音,你少挑拨离间,我看是我给你开的工资太多了?你要不停薪休假个一两百年吧?”
霍音立马挂断了电话。
简淮绕到姜之渝身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动作很轻,仿佛没听见刚刚的事情。
糯米非常有眼力劲儿地跑走了,不想让战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要不要出去走走?”
姜之渝点头应下。
快到秋天了,刮过来的风透着一股凉,姜之渝把外套拢了拢,和简淮拉着手走在家附近的小广场上。
华灯初上。
广场舞的声音逐渐响起,是冷冰冰的别墅区附近难得的娱乐活动,叔叔阿姨们退休后就喜欢跳跳舞唱唱歌,歌声嘹亮,舞姿也透着几分轻盈。
不知不觉中,他的嘴角也跟着染了一抹笑意。
晚风轻轻吹过,掀起了他额前的发丝,吹散了夏日尾巴尖残留的独有闷热。
蝉鸣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头顶的树叶有了开始变黄的迹象。
不知道哪里飘过来的花香味道,带着几分清爽。
简淮先开口道:“之前说二胎那些话都是在开玩笑,你不要放在心上,霍音和简诺说的那些,不过是霍音的推测,你也不要多想,就当没听见过这件事,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简淮的态度改变并不是毫无原因,他确实想过,如果有可能,他们有自己的孩子就好了,但是和霍音通话的时候,霍音把这件事的坏处也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所谓的理疗本质就是改变身体的部分结构。
伴随着一定风险,不致命,只是不一定成功。
怀孕时候的特征也有可能出现在姜之渝身上,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