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小红,看到突如其来的邻居,好奇的不得了,饭都不吃了围着母羊乱转,吓得母羊一直“咩咩咩”叫,段有续见了急了。
“可别把我崽子的乳娘吓得不产奶了,到时候你给我崽子产奶吗?”
段有续骂骂咧咧的把小红牵走了,小红本来以为是要带着它出门去,还挺高兴,直到被栓到院子的另一个角落,看着离得那么远的窝棚,才意识到是自己被赶出家门了。
“别叫了,这几天你的窝就给她们住了,你就睡这听到没……”
“我大哥他,这个症状多久了?”
目睹这一切的安乐,干咽了几口唾沫,不会吧,一向成熟稳重的大哥,怎么会跟一匹马吵架,一定是他看花眼了吧。
“哎已经有一个月了,”裴湫淡定的叹了口气,“好治,等孩子生了就好了。”
裴湫是后半夜突然发动的,比预计的早了整十天,稳婆还没到家,夜正沉得化不开。
段有续被身旁急促的喘息惊醒时,意识还陷在混沌的梦里,眼睛干涩地眯着,直到裴湫那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压抑的痛哼像一根针,骤然刺穿到他的内心。
他整个人猛地一颤,霎时间,睡意被碾得粉碎,“裴湫,是不是要生了?”
“你怎么样,痛不痛,”段有续已经抖的不成样子,话说着还抽了自己一嘴巴子,“肯定很痛,我去找于婆子,我、你不要怕,会没事的……”
“别慌……帮我、帮我把裤子褪下来,”裴湫咬着牙吸气,声音压得又低又颤,每个字都浸着疼,“孩子……已经露头了,你托住他……轻轻的……” 段有续的手抖得不像自己的。
他跟着裴湫断断续续的指令动作,指尖触到温热的濡湿,小心地、几乎是本能地承托,一个滑软的小身子就这样全然落入他掌中,血水与热意一起漫开。
段有续托着那团湿漉漉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