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段有续急的一顿气声输出,就差用手比划一段手语了。
“明明是你更吵……”
晨光微熹,裴湫眼还没睁开,手却已精准地捂住了段有续的嘴,段有续低笑一声,顺势在那温热的掌心里轻轻一啄。
“恶不恶心……全是口水。”
裴湫嘟囔着要抽手,却被段有续握紧手腕,将那点湿润反蹭回他衣襟上,推搡间,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指尖划过布料的声音轻了,呼吸却贴得近了。
屋里静得很,只渐渐分不清是谁的、轻而暖的呼吸声。
段有续一把掀开碍事的薄被,正准备利用早晨的好时光胡闹一番,突然的,“咯吱”一声,隔壁传来陈述他们开门的声音,床上两人眼神瞬间清明了。
“哎我——”
段有续把冲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喉结滚动,身下的裴湫正看着他,那张脸正泛着潮红,眼里还蒙着层薄薄的水汽。
段有续忽然就什么也不想顾了。
他俯下身,呼吸烫着裴湫的耳畔,嗓音又低又哑:“别管他……我们继续。”
好在裴湫还尚存着几分理智,用力推搡着汉子,“不、不行!”
(锁什么呢,连嘴都没亲?)
“我说过吧,”段有续拉着他的手,轻啄了几下,“这种时候由不得你。”
他的手指滑进对方微湿的发间,动作带着点发狠的温柔,清晨的阳光从窗隙漏进来,悄悄爬上凌乱的被角,裴湫不敢发出动静,只能死死的咬着嘴唇。
“叫两声没事的,他们听不见,”裴湫死活不肯,段有续无奈,只好将被子一角塞进他的嘴里,随后明知故问道:“我继续了?” “唔……”
裴湫掀起湿润的眼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这厮分明就是故意的!
被瞪的段有续得逞的亲着他的脖颈,渐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