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着,段二叔家门近在眼前了,段有林轻轻推开大门,让陈春雨在院里等了一会,他进了正堂屋里,说了几句话,抱着一床薄被子出来了。
“你就睡那屋,缺什么喊我就成,”段有林将被子递给他,又回头指了指另外一间偏房,“我晚上睡那个屋。”
陈春雨点点头,一声“谢谢”差点又要说出口,段有林又乐了,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谢谢了,快进屋睡吧。”
陈春雨被他拍得一颤,肩膀猛地缩了回去,整个人向旁侧闪了闪,段有林手还悬在半空,见状也愣住了,他眼前的可是个哥儿,赶忙收手解释道:
“对不住、对不住!我和家里弟弟妹妹闹惯了,一时没留意……不是存心的。”
陈春雨摇摇头,“对不起,是我反应太大了些。”
夜来时,陈春雨裹紧被子,眼神落寞的望着窗外,窗户上不知道是谁挂了一串风铃,是他没见过的样式做的,像是被磨的扁平的彩色石头,夜风打过,一阵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
他摩挲着自己的手腕,越来越用力,不知道怎么得,又想起了在凤山的日子,这记忆像藤蔓缠住骨头,越收越紧,他摸向藏着剪刀的腰腹,可指尖触到的刹那,白日那个拥抱的暖意,忽然隔着皮肉,轻轻烫了他一下。
不能死,我要活着,替秋月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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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咽口水嗓子好像吞刀片谁来管管
第68章 日出
段有林果然依言, 每日出门前先将陈春雨送到大哥家,天黑再去接回,陈春雨这么些天, 见段有林家里人的机会屈指可数。
陈春雨本来就话少, 心里又总是压着事,对人也存着戒心, 段有林接连送了三天,拢共也没能多和他说上几句。
好在段有林天生是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