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吃饭,可是看到两个孤零零的老人,还是没忍心说出口。
“让赵伯伯不用麻烦,随便做点就行,我们来之前吃过饭,不怎么饿。”
段有续说完,拉着段有林到院里,把那堆着的柴火劈了,赵高氏要去拦着,被裴湫一把抓住了手,“婶婶,您陪着我们说说话,他们年轻,力气没处使,干点活不累人的。”
夫夫俩联合起来,将赵高氏拦下来。
“婶婶,我们是来告诉您好消息的,那张家全家都已经下了大牢,过不了两个月,就可以下去给娟娟,给所有人赎罪了。”
陈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把昨天崔玉告知的好消息告诉赵高氏,想让他们心里能宽慰些。
赵高氏听了却叹了口气,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高兴来,她那叹息又轻又长,许久,才说了几句“太好了,太好了”,可是还是满脸的悲伤与茫然。
失散了这么久的独女,再相见时,却是静静地躺在那儿,冰凉、沉默,再也唤不醒——任谁见了这般景象,怕是都会失了魂、空了神,怎么也回不过味来吧。
“娟娟出了这样的事,又是枉死,族里不让她进祖坟,我跟老爷子,就把娟娟埋地里了,你们吃了饭,想去看她,我给你们引路。”
她勉强打起精神,脸上挤出一点的笑纹,从角落里拖出几张条凳,用袖子使劲抹了抹凳面。
“别站着,快坐……我去屋里给你们提壶倒水,”她快步回族,提着壶出来,倒水的动作有些抖,“水是刚烧的……哎呀老糊涂了,大夏天的喝这么热的水、我去旁边家里借俩寒瓜,大家吃瓜凉快凉快。”
“不用麻烦,我们带了东西来,”陈述怕赵高氏不要,连忙说道,“我心里愧疚难耐,总觉得是自己害了娟娟,这些东西也不贵重,你们便收了,好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兰亭从马车里拿了不少东西下来,因为前头陈述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