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了一地,下了一天一夜的雨都没有冲刷干净。”
陈述看得出她的担心,抓着她的手骨节泛白,他的目光坚定:“我一定要去,带人来救你们。”
“我帮你引开他们,”陈春雨抱着怀中没了气息的妹妹,眼神无光且空洞,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一定,一定要让他受到惩罚!”
屋里的人,或满脸希冀,或满面愁容,或神色麻木,纷纷看向门口的三人。
那吊起来的汉子,邪邪地笑起来:“你可千万小心一点,我不想看到你被抓回来,然后被野狗啃咬撕碎,血流成河,血腥味真是太难闻了……”
陈春雨放下手里的妹妹,脚步虚浮的走向门外,他低头看着手上妹妹残留的血迹,缓缓地抬起头,将血迹涂在嘴唇上,充当着血红的胭脂,本就破烂的衣服,也被他扯下,“刺啦”一声,露出布满痕迹的肩头。
“抓紧时间,我如今的模样,想必不会让他们垂涎太久。”
不多时,门外便传来了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含糊的调笑声,以及陈春雨压抑却无法抑制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那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反复切割着陈述的神经,他猛地抬手,用手背狠狠擦去眼角的湿热,另一只手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血迹渐渐溢了出来。
不能耽误太久,时间紧迫,他只能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走。”
陈述与赵娟娟逃了出去,荒郊野岭的深山里,到处是缠绕的藤蔓,高昂的鸟鸣声,不仅未显生机,反而衬得这荒野死寂得可怕,两人早已晕头转向,精疲力尽,这里抬头不见天地,低头找不到路,两个人不知道走了多久。
“哥哥,我们真的能逃出去吗?”
赵娟娟声音颤抖,她实在是很疲惫了,枯瘦如柴的身子支撑不住硕大的肚子,每日受着的折磨与摧残,活人的精神气也没有了。
“能,就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