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怕,我帮你解开绳子……”她看起来很是瘦弱,说话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趁着有力气,赶紧逃……”
她的不远处,是一个全身上下难见一寸完好的肌肤的哥儿,他的五官很是突出,皮肤有些蜡黄粗糙,但是不失艳丽,陈述见过他,是不知道谁家失踪多日的哥儿,他在近半年来唯一一家报了失踪案的案子的画像上见过,除了他还有一个女孩,是一同失踪的。
陈述还记得,那满面沧桑的汉子与夫郎,不知道是走了多远,草鞋都已经破损不堪,他们跪着诉说自己失踪的一双儿女,哭着回忆着儿女的容貌,还有日日夜夜都在寻找却每次都毫无音讯,李云廷听后,徒劳无功的追寻所带来的疲惫与绝望。
“他们刚走……门又锁了,逃不掉的,秋月被带走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回答他的,竟是一个被吊在半空的汉子,他的脸上已然布满了鞭痕,不知道吊在这里多久,身上干瘦的像是风干的猎物,“回不来也不一定是死了,可能是伺候的让大人满意,住到其他地方享福去了,哈哈哈……”
帮陈述解绳子的少女看了他一眼,脸上挂着痛苦,声音又可怜又可悲,她跟陈述解释道:“他的妻子前不久被大人带走,本来以为人已经死了,没想到……”
后面的话不用说,陈述也猜到了,那就说明,这里的人不止这些,其他的地方还关着受不了虐待,选择接受现实只为了活下去的人们。
“你们所说的大人是谁?”
陈述昨天夜里实在心急,县衙人手不够,他只带了一名家仆赶车,路上时家仆肚子痛要去如厕,他便在路边稍等了片刻,随之便脑袋一昏,晕了过去,再次醒来便到了这里。
也不知道云廷哥与段先生那边怎么样了。
“是张家的小儿子,张丛。”
那女子力气太小,实在是解不开粗糙的麻绳,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