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辜负陈述,实在是叫他看不起。
“什么叫陈述未曾归家,张家之事不是您出手相助吗?他未曾找您,您又如何得知呢……”
李云廷有些理不清眼前之事,一夜未睡的脑袋如同一团浆糊,他感受着温暖的阳光,竟然脊背发凉,头晕目眩的站都站不稳。
“他昨晚没有来找我,我更不知张家何事。”
“所以,陈述去了哪里?”
李云廷看着崔老先生,低声喃喃道。
“你自己的夫郎失踪了,你问我?”
崔老先生上前,狠狠地给了李云廷一巴掌。
那一记耳光用了十足的力气,携着风声狠狠扇来,“啪”地一声脆响,李云廷的头猛地偏向一侧。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在颊边炸开,那片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他尚未从这阵眩晕中回神,下一掌又来,他没有闪躲,身形如松柏般钉在原地,硬生生承下了这饱含怒火的第二巴掌。
“跟我进来,仔细说说今晚之事。”
李云廷擦拭掉嘴角的血迹,不顾嘴里满是血腥气,边走边与崔老先生说起今晚之事:“……我猜测与张扬之子张丛脱不了干系……我们离开时,张扬正好驾车离去,方向像是去了西边凤山。”
崔老先生猛然立定,暗自沉思道:
“那里确实是张家私产。”
西边凤山。
此处荒无人烟,又是夏天,树木杂草丛生,高大的灌木丛将整个山包裹起来,山下望去一片郁郁葱葱,因为这里是张家私产,不会有不长眼的猎户到这里打猎,除了张家小儿子张丛总是驾着马车前来,平时是一个人都看不到的。
自然,除了张家,无人得知在山顶上,还有一处宅院,这里是关在他们豢养女人、夫郎哥儿的地方,是他们躲开人烟,尽情释放暴行,满足私欲的地方。
自从上次被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