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房在哪儿?”
顺哥愣住了,他预想了无数种可能——讨价还价、索要金银等等过分的条件,却万万没料到等来的是这么一句。
地下室里有那么一瞬,落针可闻。
他盯着段有续那张写满“内急”的脸,心中的紧张感瞬间被荒谬感替代,他嘴角抽动了两下,最终化作一声嗤笑,还隐约带着几分火气斥道:“……带他去!真是活见鬼!”
身后无名小卒刚要带着段有续出去,那顺哥眼神忽然锐利起来,连忙摆手制止。
“慢着,给他蒙上眼,”顺哥关顾着手下,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最信任的那一个,“柳枝,你带他去。”
柳枝就是那个举烙铁的哥儿。
“不是这对吗?你让一个哥儿带我去茅房尿尿啊?”段有续急的破口大骂,“这么多汉子,你就挑他,非这样,刚才答应的我不干了啊。”
如果裴湫在这的话,肯定感到可喜可贺,不容易啊,段有续都知道哥儿与汉子有别了。
“行,” 顺哥咬牙,带着不容忽视的警告:“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样。”
他死死盯着段有续的眼睛,最终让柳条退下,对着其他一个汉子偏了偏头,“带他去。”
段有续是真的急,差不多是半推半搡着那汉子一路小跑到的茅房。 “大哥,帮个忙,帮我解开呗!”
段有续看不见,摸不到裤头,他清清嗓子,对旁边看着他的汉子说道。
“解、解哪里?”
那汉子犹豫着,将手放在了他的腰前。
“等一下!我说眼睛,眼睛上的布条!”
汉子被他吓得一激灵,常年听从指令的身体比脑子快,顺手就扯下了布条。
段有续顿觉重见天日,也顾不得解释,目光迅速扫过环境,手上则利落地解决了“首要问题”。
那汉子尴尬地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