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廷也放了花灯,此时静默的立在河边,眼神注视着流淌的河水,神色低沉,若是神明听得见,愿将他带给松哥儿的话悉数送到,身侧之人愿将过往真正放下,离开他重见一片清明坦荡。
两个心中所想大相径庭的人,彼此都不敢看向对方,许久,陈述才深呼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喊了一声“夫君”。
李云廷回头,看陈述笑的温婉可人,他说:“天色已晚,要回去吗?今日是我任性,多谢你……由着我胡闹。”
“晚上无事,多待一会也无妨,”李云廷本想漠视他通红的眼眶,但是红得太过碍眼,忽视不了,实在是于心不忍。
话再说出口时,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生硬,“家里没人能陪你说话,与裴大夫聊聊天,心情会好点吧。”
陈述还未言语,就被其他声音打断了。
“李大人!陈、李夫郎,”段有续突然朝着这边喊道:“帮我照看一会我夫郎,我要去方便一下,刚才喝茶喝多了!”
不怪段有续这时候尿急,刚才那一大壶茶不便宜,他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一杯接着一杯的全喝了,茶水利尿,自然是不可避免。
“你且去吧,回来保证你夫郎安然无恙。”陈述回应道,因为刚才李云廷的话,他心情变得很不错,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呵呵、风景不错。”
裴湫挠挠头。
段有续风一样的就跑了,留下裴湫一个人面对着这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夫俩,李云廷看出来裴湫不自在,独自踱步到下方水流处,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哥儿独处。
“你与李大人如何了,”裴湫想问这话想了一晚上了,此时终于有机会问出来,他又一次劝道:“……实在捂不热的是石头,不是心。”
“我不知道……罢了,左右我也不会损失什么,”陈述摇头,沉默的看了眼不远处矗立的瘦长身影,“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