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雌虫已经半虫化,摆出了攻击的姿势:抱歉,少将。
时笑风的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你叛变?
雌虫摇了摇头:我叫萨尔,是元帅的副官,我一直都是元帅的虫。所以不存在叛变。
两虫对视一眼,很快缠斗在一起。
明明时笑风是雄虫,竟然还打得有来有回。
银月被放下来,时维克元帅蹲下身,抓起他脚上的铁链用力捏碎
他的肉。体强悍,刀枪不入的玄铁石在他手里像是小木块般断裂。
解开后,脚上的皮肤已经泛着深粉,显然被束缚磨得不轻。
时维克元帅握了握他的脚踝,银月在他的手里晃了晃脚尖,自由的滋味就是这般快乐。
远处的战况已经快分出了胜负,时笑风虽然很能打,但他遇上了更能打的副官,现在已经嘴角流血,被打得站不起来。
您打算如何处置他?时维克元帅抬起头,用近乎哄幼崽的语气对他说。
银月想了想,金灿灿的眼睛望着时维克元帅。
我没想好。
仿佛能理解他的意思,时维克元帅点头:那就等您想好再处置他。
时维克元帅转头向一个地方,沉声道:打晕他,将他投放到虫噬战场上。
看着突然涌出来的警卫,银月感觉头晕晕的,还没等问清楚,他就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时维克元帅会不会咔吧一下灭了主角。
那天银月得了信息素污染症,
不能闻到雌虫的信息素,也不能闻到雄虫的信息素。
他每天都待在一个透明的房子里,房间隔绝了别人的味道,也让他的信息素散不出去。
三餐都是通过消毒的程序后再送进去,尽管这样,银月三天后憋不住,偷偷溜下楼,撞见了正在打扫的侍从。
当场,银月就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