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别墅外还原了银月的记忆
木质栅栏,缠枝月季墙,花架下的风铃,棕色小木屋,鹅卵石小路,手工鸟窝,几乎跟斯图亚特的一模一样 除了没有除他以外的活物。
银月坐在花园椅子上,脚上的锁链闪着金芒,桌上红茶早已凉透,也无虫来替换。
他的脸色苍白,身形纤细,像一尊易碎的琉璃娃娃。
银月感到烦躁。
虎落平阳被犬欺,时笑风就是那个狗!
他就是平时对时笑风太好了,才让他敢这么放肆。
听到时笑风说很快他就能怀上他们的孩子了,差点把银月吓得当场去世。
口嗨还是真的,他不敢托大。
毕竟时笑风看起来听疯的,都变成虫了还有什么不能的。
连夜摇醒系统,他们查了时笑风的昆虫科。
发现时笑风是变异螽斯,只要偷走他的基因,就能进行比孤雌繁殖还牛掰的同性繁殖。原理银月看不懂,但任务他懂啊。
炮灰让主角怀崽,绝对不行!
他的工资会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他。
连着好几天都没敢合眼,生怕主角一个饿狼扑食,把他睡了。
又一声叹气。
银发美人撑着脸,眉眼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忧郁。
指尖探出一根细若纤毛的精神力,一次只能使出一点点,他就攒着玩,控制着一根一根的丝线团绕成一个毛球。
不远处倏然飞来一只墨绿色的瑕蝶,吸引了银月注意。
那只蝴蝶比一般昆虫大,乍看像是被吹上天的塑料袋。
一个晃眼,蝴蝶不见了踪影。
风中的玫瑰舒展着裙摆。
脚踝传来一阵痒意,像是被小舌舔了皮肤,让银月有点儿受不了。
银月低头看。那只消失的蝴蝶正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