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合。
他几乎都能想象得到,一个高大沉默如黑幕的雌虫坐在椅子上,举手投足间尽是运筹帷幄的冷漠,男人身上有一种绝对力量感,气质带着点粗暴,因为他们一贯会用这种态度逼对方退步。
他见过无数虫跟他博弈,最后落得个灰头土脸的结局。
男人下令道:
约小天狼星的皇帝见一面一个小星系,我们尼克亚帝国还从没有畏惧过。
这就是在说武力威胁了。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内。虽然他们不是好事者,但也不是什么随便哪个边陲小国皇帝都能压在他们头上。
时维克好像真的只是来问他工作,没有一句废话,讲完就挂断了通讯。
沉默落到台阶,玫瑰娇然盛开。
对视着无声的虚空,时笑风带着偏执的语调问道:
你觉得他真的喜欢你吗?
没虫能回答。
室内寂静一片,唯有窗外树影摇晃着阳光。
突然,他听到自己喉咙间歇斯底里的轻笑声。
他在笑。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赢家的喜悦?
抬手面无表情擦去了眼睛的生理盐水。 一片明暗分明的阴影里,时笑风摸了摸娇嫩的花瓣,如同某个雄虫一样娇艳金贵,指尖合拢收紧,暗红的花汁从掌纹流下。
时笑风走过二楼阳台、浴室、健身房,都没有银月影子。
他最后来到二楼尽头,环绕一圈的视线顿住,看到一个雪白的身影。
下方一楼,沙发角落坐着一只雪发雄虫。
顺着楼梯而下,脚步声回荡一楼客厅,银月背对着他,把脸埋进膝盖,整个虫带着古怪的沉默。
时笑风从背后搭上他的肩膀,试探道:银月?
银月轻微颤抖,肩膀瑟缩起来,把自己更紧的团起来,像只埋进土里的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