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时间结束还有5分钟。
银月心脏一缩,猛抬头跟黑框眼镜的监考老师对视。
讲台上的老师,脸上一片空白,像是服装店里没有五官的模特。 !!!
银月被落在眼睫上的阳光刺到。
他皱了皱眉, 翻了个身,想起那个晦气的梦境, 骤然睁开眼睛。
居然梦到了高考!
睡意瞬间消散干净。
他猛然坐起来,被子滑落腰间,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掉。
淡绿色的长袖睡衣, 领口和袖口都有一层柔软暖和的皮毛, 下。身是绣着白色小猫立体图案的同款睡裤。
视线被玫瑰金铁柱遮挡, 长长的铁栏收束于天花板, 透过只有半掌的缝隙空间,栏杆外的房间更加陌生。
银月握紧了手指, 气得不轻, 时笑风这是把他当畜生么? 他看了看周围。
墙被刷成了淡蓝色, 除了他身下的一张床,没有任何家具, 窗外的树叶摇晃, 折射出金色的阳光。
银月盯着铁栏外的窗户看了3秒,然后
时笑风!
他的声音又娇又脆,带着刚睡醒的,一点沙哑,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没虫来。
银月深吸一口气, 开始回忆。
昨天他跟雄父道别要去上学,雄父很高兴地同意了,然后他在办公室外他遇到了时笑风。
作为恶毒炮灰,他让他去买了城北的网红冰淇淋,回来后时笑风给他口了,最后因为他有了雌君的事,他们发生了争执
陪我永远待在地狱吧。
声音温柔的像三月的风,内容却令人不寒而栗。
那个温柔的主角雄虫,是这样的吗?
他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下了战场时永远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笑起来眉眼带着一点点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