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自己惯用的柠檬洗发水味。
还有那快要把他盯穿了的眼神。
时维克元帅侧过头跟养子对视,目光相触有如刀剑交锋。
那眼神里, 尽是冰冷的警告。
回家后,凯鹿的通信就来了。
【你们干了什么,小祖宗,你身上全是薄荷酒信息素味儿。】 银月窝在沙发里,在软软的坐垫中显得小小的一只。
【很大吗?为什么我闻不到。】
【信息素只有雄虫单独跟雌虫待在封闭空间才会染上,跟狗狗标记领地一样,告诫别的雌虫这是我的雄子。
你闻不到说明你对他接受良好。】
【你俩真没做啥吗?】
银月直呼冤枉,【我们去了乐园玩,要真想做什么还用跑到那么偏远吗?】
还好这会儿雄父还没回家,不然可就解释不清了。
银月窝在沙发上回完消息,身后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下。
他看着眼前的电视没有回头。
咔哒的开门声响起,脚步声慢慢走到身后。
一双手摸上他的脸,时维克笑意吟吟:我用了你的沐浴露,现在我跟你一样的味道了。
可是我身上就只有你的味道。银月抬起脸,往他掌心蹭了蹭,意有所指道。
你在控诉不公平么?亲爱的,如果我身上有你的信息素,你的雄父可能明天就要把我挂到雄保会门口。
小玫瑰,听到这句话我拼了命地忍住把你按在床上的冲动,我也想要你艹我,可是引路阶段还没结束,太早操雌虫对你不是好事情。
他斯文的脸上,偶尔露出与优雅稳重不服的军匪气质。
时维克捡起地上的抱枕,一个个摆到沙发上。
银月拍了拍沙发,让他坐下来别忙活了。
有什么关系?他被时维克元帅搂在怀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