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雄父在叫自己。
什么?
阿瑟斯瞅着他的模样,叹了口气:
不合口味么?我看你都没怎么夹菜。 没,雄父我有点累。
上去休息吧,我让威尔陪着你。
不用了雄父,我想一个虫待会儿。
他想到一会儿的活动,像是要做坏事一样心跳加速。
时维克收到他的眼神,站了起来。
元帅大人,请留步,阿瑟斯站起来,我想单独跟您说说话可以吗?
时维克看了看银月背影,又看了眼站起来的亚什,他们形成一个泾渭分明的三角对立,但他知道他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
走吧。
小型宴会厅。
侍从端上红酒和香茶,虫族没有烟草这种东西,所以他们把刺激感官的物质享受视为上流。
元帅大人。
亚什军长叫我时维克就好。
军雌站姿笔直如松,下一秒却对着时维克弯下了腰鞠躬道谢。
鄙人非常感谢您对银月的救助,无以回报,唯有奉上最高礼遇。
时维克眼皮一跳,猛站起身避开了这个大礼,微微躬身回礼。
您不必客气,我跟银月是朋友,帮助他,我甘之如饴。
刚喝下一口茶,绿芽的香气在舌尖化开,就听到旁边雄虫放下茶盏。
阿瑟斯语气不咸不淡道:
银月对您很依恋。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银月受到pstd,只能接受时维克元帅。
这意味着假如您作为雌君,要承担雌侍和雌奴的职责,您日后肯定要上战场吧?届时银月怎么办?
他现在这样,作为雄父都没办法让他一个虫待着,何况是去一个完全陌生的,没有雌父雄父的地方。
这让阿瑟斯无比担心。
时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