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好吧。正好有些渴了。
时维克看着他。
那双金棕色的眼睛恍若琉璃,在金色的沙河中闪烁着蜜一般的光芒。
他小性子看上去很难将就,但时维克就爱他劲劲的样子。不愿让别虫发现小雄子嘴硬的另一面是嘴软心更软,只要哄一哄他,什么都由着你去做。
哪怕是一切更过分的事
时维克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以后不会了。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在告白似的,以后不管几点,我一定陪你到最后。你要是醒了没看到我,就喊我的名字。喊我一声我就回来,喊两声我就跑回来,喊三声 三声会怎么样?
三声我就会出现了。
银月被他抵着额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伏特加气息。
突然醒悟到:我的那道精神烙印不会还在你身体内吧?
是呢,可惜有点淡了。
加深一点不就行了。
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吗?
加深,就可以听到银月想要他听到的想法,比传话筒还方便。
这可是专属雌君的标记。
时维克单手扯开领子往下拉,露出喉结连同崩起的颈线,锁骨的黑色虫纹爬了半边身子,精壮健硕的手臂舒展一扬,外套被他扔下床,直勾勾地盯着银月,像是怕他跑了。
银月受不了他的眼神,像是在扒他的衣服似的。
时维克解开了所有扣子,经常上战场,他的皮肤介于白和小麦色之间,八块腹。肌肉筋有力,线条流畅明显,隐隐跳动着青筋。
银月的目光一下被吸引过去,不规则的黑色图案从锁骨绕到腰腹,两块鼓鼓囊囊的壮硕胸肌,由于被银月隔着衣服狠狠抓过留下两道鲜红的痕迹,艳情十足,很适合倒下红色液体欣赏红酒从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