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冷淡,眼底划过一丝暗色:
你如今已成年, 我不会强要求你留在家里。下次见到我, 你该叫我一声雌父。
时笑风身体一僵, 垂眸死死捏紧了拳头。
银月是在键盘敲击声中醒来的。 车内暖乎乎的,是他最爱的温度。
躺在柔软舒适的垫子里, 他在不算颠簸的车里慢慢转过脑袋。
车顶亮起昏暗的光, 时维克元帅对着电子屏幕,蓝光割裂出骨骼分明的轮廓,显得有些冷酷。
时维克鼻梁上架着一个黑色镜框,镜片上闪过蓝色数据,那是他的外接电脑, 在帮他计算着各项数据。
他听到声响,绿眸滑向银月方向锁定了他,晨曦中深邃如森林的眼睛,眸中脉脉深情,看得银月胸口一紧。
他还蛮满意时维克元帅这张脸,如果能在饭桌上看到他说不定真的能多吃几碗饭。
怎么了吗?
银月整理好思绪坐起来,毯子滑落到腰间。
时维克元帅笑了笑,镜片下的绿眸氤氲着暖意:
一点工作,如果你想听的话。
在一片温和的薄荷冷香中,银月点点头。
不久前警员告诉我,维尔德已经离开警局。
他给二皇子做事,手段狠辣,为虫狡猾,这次十三区活体实验的主要是他在牵头,但是相关虫都死了,证据里他被摘得干干净净。
二皇子是死了,他身后的维尔德也该死。
维尔德派出的虫都一锅端了,但是由于犯罪中断,没有对银月做出实质性伤害只能做罢。
那他就这样?
他进了监狱还没到72小时,警方那边证据不足只能放虫。
维尔德在暗养私兵、串通外敌、拐卖雄虫事件里有不少影子。如果这次被他逃脱,后面不知道还会有多少雄虫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