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雌虫的啊。他喟叹着。
只会让他们像狗一样,热切地贴过来。
少废话!
时笑风拿内层的衣服,给银月擦干净了水珠,鞋面干净得反光。
殿下,您是被抓来的吗?
银月梗着脖子,才没有呢,我雄父雌父都知道我在这里做客几天就回去! 你再乱讲话,我就拿鞭子抽你。
他表情高傲,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成了二皇子的阶下囚。
要是时笑风知道被囚禁的可怜虫。一定会笑话他!
晚上,餐厅。
殿下,您吃得好吗?
美尔伦隔了老长距离,夹起一片咕噜肉放在旁边的侍从托举的碗里。
银月的餐盘里堆了小山一样高的食物,全是美尔伦夹的。
银月没动。
他怕低智会传染。
低头咬着肉片,泛着油香的调料非常鲜,他一心一意地吃着饭,对美尔伦的话充耳不闻。
让他开口,得打钱。
殿下在我的照顾下过得非常好,您不必担心。时笑风冷不丁来了一句。
美尔伦一愣,在银月和时笑风身上来回打量后,冷下了脸:
哦?这么说你们上午过了一段不错的时光。
他指上午两虫的龃龉,嘲讽意味十足。
对着雄虫下跪,对于雌虫来说再怎么还是有损上位者尊严。
不妨有虫乐在其中。
时笑风轻轻一笑,眼里说不出的春风得意:
是挺好,殿下喜欢这个姿势,我也喜欢。
语气暧昧,好像说得他们有一腿似的。
宴会厅里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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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二皇子已经爱上银月了,不知道时笑风看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