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点。
对一个陌生人都这样嬉皮笑脸地占便宜,看来他是个很随意的人。
随意到哪种程度?
见面就给对方做饭,抱他起床,还是说更过分? 这么想着,于景脸色更难看了。
他为什么要在意他对别人是不是也这样随意?关他什么事?
被留下的谢明靠着门框,取下香烟,笑着随手塞进裤兜里。
回来了,该做饭了。
***
男人围着小熊围裙,一手西红柿,一手黄瓜,
你喜欢吃西红柿炒蛋,还是爆炒小黄瓜?
那天他做的小龙虾,于景没有动一下筷子,看来他不喜欢海鲜。
于景很坚定,
不要西红柿也不要黄瓜,我要吃干煸肥肠。
肥肠绝对是最难处理的食物,要先洗掉里面的脏物,还要除味腌制,除了亲妈,否则没人愿意折腾。
他强调道,
要新鲜的。
男人诧异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于景会提要求,但还是好脾气道,
行,不过我没做过,你在旁边给我念步骤。
他叫了一个超市送货上门,进了厨房端出来一盘小饼干,
先垫个肚子。
于景盯着上面熊,小兔子还有小松鼠形状的饼干,忍不住抠了抠沙发垫子,心里的烦躁越来越盛。
这个男人太奇怪了。
故意的吗?好让人卸下防备,再一举击杀。
可男人看着壮得跟一头牛似的,一拳头就能把他打翻吧?
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做甚,死都要死了,还给人出谜题,烦死了。
他拿起一个往嘴里送,咔擦咔擦地吃着。
殊不知,他这副模样落在某人眼里,头发蓬松柔软,猫眼没有攻击性地时候很清透明亮,像是晨间森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