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相框随之落地,照片中的女人气质温婉如兰,像是一条潺潺流动的清泉。
下一刻,玻璃碎片飞溅,一条长长的裂痕现出,横在女人脖子上,像是挥向女人的断头一刀。
一片狼藉中,于景愣愣看着照片里笑意晏晏的女人。
他感觉一阵耳鸣,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妈妈
她那么爱干净,池塘的青苔会缠住她的头发吗?里面的垃圾会划伤她的皮肤吗?她今天出门穿得那么少,会觉得很冷吗?她会被池底的鱼蛇咬得破破烂烂吗?
她曾是他们班上家长里最好看的妈妈,现在她就在他知道的地方,他却救不了她。
他还没有考上大学,没有带妈妈离开安城这个小地方,出去旅游过,他甚至没有一次让妈妈高兴过一次
男人还在无能狂怒,
没良心的狗崽子,识相点别跟你那个傻子妈一样,快把拆迁款交出来,我只要有这笔钱,一定能翻盘重来,几千万不是问题!
像是所有的感情都被吸走,于景甚至感觉不到痛意,他看着面容丑陋的男人,
蠢东西,说我可以,别说我妈。
于景猛然抬眸,冰冷的眼神像是愤怒的蟒蛇,
够了!
垂在身侧的双手颤抖不止,浑身的血液都在教唆着毁灭,他要扭断白弥的脖子,让他永远闭嘴。
但他还是抑制住了。
不行,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股阴暗激烈的情绪被强行压下,却汹涌地向另一个方向发泄。
他只手拎起白弥的领子,拽着下拉,露出满是小红点的胸膛。
旁边的邰力惊讶地捂住了嘴。
于景嘴角带笑,像是来自亚寒带吹来的冬风,他伸出手指,点了点白弥锁骨上的不知道被用多大力气啜出来的红印,
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