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折鸢,李乾州从来没有这么快过,他闪身扑到李折鸢身后抱住了他。
直到李乾州被逼下山崖。
他在掉下去之前,把背在背上的琴留下了。
李折鸢抱着琴面部表情跪在沙地上,人偶般的面孔带血,更显得精致得非人,如琉璃般的眸子一晃,透明的液体不断在眼眶积蓄,他在无声地流泪,风渐渐大了起来,像是要拭去他的泪。
乌云密布,远处翻涌着金鹤紫龙,碰撞发出赫人的轰鸣声,刷刷齐响的树林为之悲恸。
突然,面前响起一阵悉悉索索声,像是穿梭在草丛里的小动物。
一双满是血的手攀上边缘,地面之下探出一颗乱糟糟的头,那颗头笑得龇牙咧嘴,
阿姊,别哭,我要死了,你肯定也活不了,所以你不死,我就不会死。
李乾州一向狗屎运,这里是浅洼,里地面两三米的高度,成年人蹬两下就上去了,他偏偏戏多,要逗逗折鸢。
折鸢还是没有表情的模样,好似一个没有感情的,只听主人命令的人偶。 下一秒,他抬手将这颗头摁了下去。
直到结束,所有人都仿佛还在戏中。
于景:谢谢各位老师,我演完了。
金导点点头。
他没有透出什么信息,只是让于景回去等消息。
等于景离开,门被关上时,其中一个女士忍不住道,
这叫没演技?圈子现在都流行反向营销了吗?
金导把于景借过的那只笔握在手里,他想起于景收剑的手势,露出一个笑意,
我看上的人,能力不小,得罪人的本事更不小。
您的意思是,谢瑶光?
不,他已经隐退两年了,说过不插手娱乐圈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出手。
旁边的邰力笑了笑,
我不懂你们圈子的事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