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跟苏澄光分开,又不想苏澄光讨厌他,这样默默盯着,心里的空虚和焦躁就能少点。
夜深露重,寒意一点点沾上他的衣角,像是浸湿在水汽里,他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盯着一楼晾在外面的棉被。
那你就这样出来了?苏澄光歪头看着他。
是,你感动吗?
我可感动死了,一句话让圣德学神为我下楼夜奔。
反正也要一起上学,他邀请道,
要不去我家睡,我的床很大咱俩翻跟斗都没事,然后明天再一起出门,去吃学校门口的小笼包。
被巨大的惊喜砸中,顾不惘忙不迭握住他的手,牛奶盒被两人夹住,差点飙出牛奶,
我愿意!
***
好在苏澄光伤的左手,身为高三牲仍可以写字。
只是一块甜牛奶糖躺在旁边,香气一整晚都勾着他睡不着觉。
能闻不能吃,苏澄光感受到了甜蜜的痛苦。
而且顾不惘起得太早了,五点五十!!! 本来顾不惘让他继续睡,可说好的小笼包还等着他,他只好带着痛苦面具起床出门。
苏澄光打着大大的哈欠进教室。
顾不惘突然道,
我给你捶背。
好啊。最近卷子多如狗,他都快肝出腱鞘炎了。
顾不惘的手很有力,动作不疾不徐,像是按了自动锁定一样精准,每一下都踩到点子上,疼痛之间,尽是酸爽。
按完后,他握住苏澄光肩膀,从背后贴耳道,
玩个游戏?
一听游戏,苏澄光瞌睡醒了,
什么?
我写你猜,猜对了有奖励。
好啊。
手指贴在背上,一笔一划缓慢地写着,刚划了两笔,苏澄光就浑身颤抖。
不适应,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