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来的,滚出去。
被推了个踉跄,危银河沉下脸,挥开他的手臂,
你私自插手澄光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又什么资格阻止我来看望他们?
顾不惘抬起下巴,露出冷傲的眼眸,
一家人当然有权帮助一家人,没资格的是你。
危银河愣住,接着嗤笑一声,
你和澄光能有什么关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顾不惘指尖划过墓碑,照片里的男生温驯纯良,双臂叠放在膝盖上,望过来的眼神青涩害羞,像只出现在野兽窝的兔子。
他仔细端详照片中人,目光缱绻,温柔如风轻轻吹掉的落花,
他是我爱人,我们将会在一起,还会在月光草坪下举办一次婚礼。
要不是他对着墓碑告白,也许这一切会如他所说那样浪漫。
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危银河瞪大眼睛,
你疯了?
顾不惘盯着他的眼睛,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你也看过资料了吧,唯一2%的医学奇迹,如果阿光还在,我会用他的姐姐切片,给他治好渴血症。
危银河眼神发愣,像是第一天认识顾不惘,
疯子。
顾不惘深深皱眉,霍然抬首,眉间压抑,眼底翻涌着幽暗黑沉的浓云,
我没疯,你没资格揣测我,你根本不配!
他的眼白像是冻僵的鱼肚,被盯上只觉得冰凉瘆人。
他解开扣子,一颗,两颗。
动作着急,像是不耐烦似的扯开,露出一片如雪山起伏的胸膛,地上崩了一地扣子。
危银河躲炸弹似的往后退,
草你,你干嘛?
当衣服被甩到地上时,危银河猛然怔忡。
小腹上密密麻麻的伤口,针扎似的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