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真是你干的,老子可没教你跟条子合作,你这是在把顾家往死里送,你在毁了你自己!
父亲息怒,我只是在让顾家走回正道。爷爷大半辈子都在为打掉黑。道囊肿努力,我只不过是想帮您。
那边骂了句小兔崽子,狠狠搁下一句,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断人财路,相当于断人命根子,他早晚会被那群末路狂徒疯狂报复。
若不是顾西凉死了,只剩唯一的后代,顾爵才不会刻意来关心他一番。 顾不惘用舌尖抵了抵糖果,黑眸发深,
可惜,今天是最后一次跟他回家的机会了吧。
***
正是上课。
苏澄光的桌脚被敲了一下,一张折起来的纸条被扔到他眼前。
错愕回头,后桌同学冲他挤眉弄眼。
苏澄光:
虽然这节课是自习,但苏澄光还是觉得有被打扰到。
一脸问号地展开纸条,【苏澄光我喜欢你。】
字迹秀气精致,底下署名是他们班一个女生。
苏澄光心猛然一跳。
卧槽!
开盲盒你以为开出小鹿,实际开出了老虎。
纸条倒是随意多了,像是从哪张卷子撕下来的边角料,角落还有半截公式。
顾不惘坐在讲台下的位置,这个视野除了身后出现的老师,教室所有人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往苏澄光方向倾了倾,能借我一支笔吗?
给。
感觉手心被挠了一下,像是羽毛轻轻擦过。
苏澄光:?
顾不惘注意力已经回到卷子上,长睫打下阴影,像是月光下隐隐错错的竹林。
苏澄光唾弃自己的想法,你又不是国际巨星,哪有那么多人对你有意思。
顾不惘突然转过头,寒眸如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