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光摇头,我没事,只是顾同学
身后的顾不惘,一手踹在兜里,摁灭了紧急通知的手机。
嘴角微微翘起,我还有事,今天先走了。
顾不惘扔下酒杯,霍然大步往前走,身后有人叫他,打开门前脚步须然顿住。
阿顾。
在他们很要好之前,危银河这么叫他。
可他现在脑子像是一团浆糊。
脑海闪过苏澄光刚才炽热的眼神,那是一种狂热痴迷,偏执疯狂到像是穷途末路的赌徒,手中攥紧的最后一个生死筹码。 哪怕是旁观者,也忍不住为这份热烈到露骨的情感震撼。
他嘴角下垂,压下内心惊涛骇浪,不顾身后的声音推门而出。
危银河站在灯光之下,看着顾不惘背影发愣。
等到看不见顾不惘背影后,苏澄光悄声提醒道,你是不是快到门禁了?
危银河震了震,细小的瞳仁被他生生瞪大,你说什么?
他的表情像是耍了两个月的毕业生,忽然得知自己有一叠作业没做。
走吧,回学校了。
苏澄光摆了摆手。
车上,苏澄光问了贺乌海。
【苏澄光:危哥,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太好?】
【贺乌海:是啊,每次出成绩他都这样,一个人呆在小树林里自闭一会儿,等出来就好了。】
【苏澄光:哦。】
那边的贺乌海倒是不好意思,每次都这样麻烦他。
【贺乌海:说来也怪我,没察觉他的情绪,结果到头来都是我的自我感动。】
【苏澄光:不会啊,你也是关心危哥嘛,要是有朋友维护我和另一个朋友的友谊,我会很高兴的。】
对面一直在显示输入中。
苏澄光等了一会儿,对面发来消息。
【贺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