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苏澄光只是下意识问问,没觉得他会被接受。
湿的衣服穿着确实不舒服,而且容易感冒。
这里冷气挺足,你脱了会冷,你还有别的吗?
只说嗯哦一个字的高冷学神,突然对他说了一串话。
有。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件备用外套,夏天的面料总是很薄,穿上有种包裹在他的气味下的感觉。
他身上带有淡淡薰衣草香味,像是遥远的蓝天。
他们坐在空教室里,窗外蝉鸣空旷,屋内说话就有回声。
对了,待会儿结束了,要不要去唱歌轻松一下?
你想去唱歌?
对,不过还有别的人,你要是不习惯就算了。
可以。
啊?
我说我去。
苏澄光猜他应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就打了车。 司机还有十分钟到,他陪顾不惘去倒了垃圾。
清清落落的少年,洗手都像是在拍手膜广告。
你觉得危银河这个人怎么样?顾不惘忽然问道。
要是别人,这就是妥妥吐槽评价前的试探,可苏澄光觉得顾不惘没那么小仁小义。
危哥是个好人。
虽然他是个难哄的大少爷,可做的事情还挺多。
只要危银河出现在垃圾场这边,就有猫咪出来蹭他的裤脚。
平时没人关注的小可怜,都是危银河在喂食。
高中生零花钱多,可为流浪猫猫花钱的有心人着实不多。
是吗?
顾不惘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跟他一起很累吧,他那种自大傲慢的人,可不会顾忌别人的感受。
确实累。
作为危银河的金牌骑手,跑坡上楼一个月,苏澄光的体力被锻炼得彻底,现在能大气不喘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