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教室,苏澄光就觉得汗毛竖起,冰冰凉。
不仅仅是因为空调,还是因为讲台的危银河。
危银河长得很俊,眼窝深邃,五官立体,显得他眼神极具侵略性,头发都倨傲地翘起,嚣张又张扬,像一匹草原狼王。
偏生他还很稚嫩,身上犹存清澈的纯良,是个下雨天会被一只落难猫咪吸引目光的少年。
对上那双如窗外35c太阳般的眼睛,耀眼炽热,像是一道炙热的光。
苏澄光心一跳,压下睫毛错开视线。
看见他进来,危银河正在讲台上放歌,手肘撑在讲台上,银色十字架从领口掉出,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肩膀将衬衫撑紧,薄薄衣料快捂不住结实的背部肌肉线条。
与他外表极为不符的是,他的味道
像是迎接他的到来,一股草莓味的冰淇淋味儿携着冰雪扑鼻而来。
危银河很香,浑身散发着甜美的滋味,简直像个大型冰淇淋,不停地在说,来吃我呀来吃呀。
苏澄光知道,本质是血的香味,他能闻到味道,说明危银河是非常优质的食物。
怕距离太近有危险,苏澄光把生姜水放在台上,直径走向了位置。
熏红的脸颊,握紧的拳头放在两侧,走路的姿势也秀气得很。
连看都不敢看他,这个小弟还真有点纯情。
危银河拧开瓶盖,丝滑得像是没封紧。
显然,瓶盖早已被苏澄光拧松。
他眼底划过一丝异色,随即轻轻一笑。
青筋暴起的大掌握紧瓶身,他扬起下巴,喉结滚动,一瓶水被他很快喝完。
苏橙光看了眼他,危银河长臂一挥将瓶子扔进垃圾桶,他还是那么爱喝生姜水。
危银河吧咂嘴靠近他,咱哥俩好的搂着苏橙光,声音如影子压下来,你怎么才来,我都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