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真有一个孩子,还是他强求的,更是难以想象。
比起闻人歧的目无尊长,岑末雨老老实实与长老们打招呼,蓝缺最喜欢他,问了不少关于小鸟成为魔修后的症状。
岑末雨挑挑拣拣,能回的都回了,闻人歧坐在一边与绝崖下棋,挑拣长辈的臭棋,问:“溯年轮如何了?” 绝崖冷哼一声,“你还有脸问?”
闻人歧又问:“蒯瓯最后的残魂呢?”
那日情况紧急,他忙着照顾岑末雨,抱着人匆匆前往妄渊,彻底不做宗主了,留下的众人认命收拾残局。
温经亘一个宗主,捏着装着蒯瓯残魂的玉瓶不知如何是好,最后与长老们联手封印,等着闻人歧归来做决定。
“封印着呢,你要做甚,明明可以直接灭了他。”
绝崖狐疑地望着闻人歧,看着长大的孩子下棋也三心二意,盯着坐在不远处与蓝缺相谈甚欢的岑末雨看。
苏醒的小鸟妖摇身一变成了妄渊的新魔尊,看相貌还是如当年一般,气质天然纯净,若不是身上明晃晃的魔气,光看形貌,比闻人歧像个修士多了。
离开宁台后,岑末雨与闻人歧又去了上京。
许是穿腻了闻人歧做的衣裳,他在上京购入不少。
许是怀念系统在时常穿的玄色长袄,不顾闻人歧横眉,愣是给人换上了。
闻人歧听话了,要求岑末雨穿他想看的外袍。
海棠红太过艳丽,若不是斗篷遮掩,恐怕一路行至青横宗,也有不少人诧异。
岑末雨与蓝缺提起妄渊生活,笑得闻人歧哼声阵阵。
绝崖听不下去了,一枚棋子摔过去,险些摔在闻人歧脸上之前,悬停半空,吧嗒落下来。
岑末雨听见动静,望了过来,闻人歧与他对视便笑,绝崖咳了一声,闻人歧不耐看过来,“留着有用。”
岑末雨也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