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喜鹊夫人搂住小崽, 小家伙看看岑末雨, 埋进母亲怀里摇头。
岑末雨了然,“我夫君吓他了。”
青横宗与妄渊那一战传言纷纷,有人说闻人歧死了,也有人说他的鸟妻坐收渔翁之利,是与妄渊勾结的恶人。
众说纷纭的百年后,喜鹊见岑末雨与闻人歧相偕而来,更证明了传闻不可信。
岑末雨并未在宁台久留,与妄渊的终年严寒完全相反,小城春光融融,鸟鸣不断。
岑末雨站在路边看做海苔饼的小摊,他看什么都很认真,就是忘了买。
闻人歧要了两个,岑末雨看看饼,“要是小鼓在就好了。”
闻人歧:“他要修炼。”
“是不是太严格了?”岑末雨望着闻人歧,“他说这百年日日不歇,很辛苦的。” 岑末雨沉睡百年,也没有拯救眼巴巴的小鸟崽,毕竟辅导功课和修炼方面,他总是没有闻人歧有经验。
闻人歧太清楚岑小鼓的狡猾,“他五日一休,会与蒯浸前去妖都玩耍。”
岑末雨讶然道:“小鼓会骗人了。”
闻人歧:“像你。”
他趁岑末雨愣神,咬了一口对方手上的海苔饼,小鸟魔尊惊诧万分,“你不是也有一个吗?”
闻人歧面不改色:“你吃过的更好吃。”
回到青横宗时,岑末雨拎着油纸包着的海苔饼过山门。
新的关门弟子趴在桌上打盹,被饼香勾醒,呆呆地看着站在眼前的岑末雨。
闻人歧咳了一声,关门弟子如梦初醒。
“二位是外……”
话未道尽,一块腰牌拍在桌上,不用弟子登记,更高大一些的修士便搂着另一人进去了。
岑末雨回头,指了指桌上的海苔饼,“给王师长的,你自己也吃一个……唔,阿歧,为何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