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毕竟为了避免尴尬,他已经特意避开了容易缺席的其他专业学生,挑了本专业的。
可结果,不仅人没来,假条也没给。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其他学生,你的课无聊无趣透顶,连你自己专业的学生都不愿意听。
当众打他的脸吗?
也许是教室里的氛围有些冷,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抖落了两句,“李教授你别生气,袁越他昨晚告白被拒绝了,应该是受了情伤,心情不好才没来,不是故意的。”
这解释一出,顿时,原本安静的教室里响起了一片又一片小群体的窃窃私语,冲散了原本的严肃。
“受情伤?”台上的女人脸色微变,没有刚刚那么板着脸。
不知道又从哪儿冒出来一句,“是啊老师,昨晚他跟裴翌告白来着,就在男生宿舍楼底下,不过没成功,我看回去路上哭的可惨了……”
“老师您要是不信可以问温学长,他当时就在现场,肯定知道的比我们清楚!”
温青回脸色一僵。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多嘴多舌的。
怎么都到这儿了还有他的戏份呢? “青回啊,有这么回事吗?”
作为音乐系的“掌上明珠”,李教授对温青回的态度那叫一个和蔼,毕竟谁能不喜欢长得好、专业好、品德好的三好学生呢?
尤其是他们这些跟艺术搭边的,更是被审美驱使,不由自主地偏爱。
这招“祸引东水”倒是用的好,掀起八卦的人拍拍屁股藏起来了,留下他面对老师好奇探询的眼神。
温青回只能如实点头,“嗯……差不多是这样的李老师。”
有大弟子作保,李教授的脸色好看了很多,摆了摆手,放过了袁越。
年轻人嘛,热血上头总有的,大学里这样的事情也不少,她倒是能体谅,“好,我知道了,不过不来上课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