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两个人折腾的多厉害,他是知道的。
他的手往下伸,落到江虑腰间,用极其轻柔的力道揉了揉他的腰,感受到对方的颤抖之后才认真寻求对方的意见:“你不喜欢夏威夷吗,不喜欢的话,我们俩再换个地方。”
“加拿大、法国、英国、佛罗里达,你去哪里都行,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
安瑟忽然不说话了,他把鼻子靠近江虑的颈窝,江虑不自觉往他那边靠,动作堪称自然。
他没有嗅到江虑身上寻常兰草的香气,反而是闻到了一股和他身上如出一辙的雪松味。
雪松的味道本应该是清冽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可偏偏落到两个人身上的时候只让人觉得缠眷。
暧昧。
绵长。
一切能够形容爱侣的形容词,都能够在他们身上一一对应。
这种认知足以让人感到安心。
“什么要求?” 江虑将自己的肩膀往上挪了挪,才知道这样会让安瑟靠他靠得更舒服,安瑟贪恋这份气息,他身上的香气和江虑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你在我身边。”
“我的要求就是你在我身边就好。”
江虑心里一团乱麻,他伸出手,犹豫半刻,最后还是抚上安瑟的头顶。
一下又一下摸他的头。
安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将两个人的距离靠得更近。
江虑心里乱糟糟的,咬了咬牙,把那些直白的话咽下去,最后模棱两可地说:“即使我并不可能给你带来什么帮助?”
“不要说这样的话。”
安瑟打断他江虑的话,他伸出手把江虑搂得更紧,仿佛在这时候才感觉到到对方的心慌,但具体为什么这样心慌往深处想却想不出个理所当然,这时候他只能一字一句地强调:
“你站在这里就是给我最大的帮助。”